瞥见输液管里浑浊的药液正缓缓滴落。喉间泛起腥甜,她想抬手擦拭嘴角的血沫,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床头柜上,果篮里的苹果早已腐烂,表皮布满青灰色的霉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病房里亮起,沈母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刺痛了她的眼睛:柔柔参加钢琴比赛太紧张,我得陪着,你自己叫护工换药吧。而在更早之前,沈父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个月前,是一张沈柔获奖的照片,配文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真棒。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沈黎的视线。记忆如决堤的洪水,将她淹没在黑暗的深渊。十二岁那年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穿着福利院发的旧衣服,局促地站在沈家别墅气派的玄关。沈柔扑进沈母怀里,娇嗔道:妈妈,突然多个人,我好害怕。沈母立即搂住沈柔,眼神里满是心疼:乖,别怕,有妈妈在。而她,就这样被晾在一旁,像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