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中年女性的尸体胸腔大开 肝脏上诡异的青紫色斑块像扭曲的藤蔓 沿着肋骨下缘爬向肚脐 —— 这是她今晚解剖的第三具相似死状的尸体。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殡仪馆来电显示在屏幕上泛着冷光。 她摘下手套接起,听筒里传来张师傅颤抖的声音: 小林法医,您...您快来停尸房,27号柜的尸体不对劲... 穿过医院后巷时,秋雨正沿着梧桐叶的脉络滴落。 殡仪馆的铁门在身后吱呀合拢 林浅的皮鞋踩过积灰的走廊 消毒水混着腐叶的气味钻进鼻腔。 停尸房的白大褂还挂在三号更衣柜,是母亲林月白去世前最后一次值班时留下的,袖口沾着洗不掉的福尔马林痕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后颈的汗毛突然竖立。 原本应该关闭的27号金属柜半敞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