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绵软。黎溪抱着琴盒,脚步匆匆地走在省博物馆的长廊上。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右手腕的朱砂胎记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推开文物修复室的门,消毒水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柔和,一排排玻璃展柜里陈列着等待修复的文物。正中央的工作台上,一个戴着助听器的男人正在专注地修复一件青铜器,他修长的手指裹着纱布,动作轻柔而精准。 您好,我是来送'松风'修复方案的。黎溪轻声说道。 男人抬起头,助听器的金属边框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五官清俊,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看到黎溪腕间的朱砂胎记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放桌上吧。男人简短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黎溪将牛皮纸袋放在工作台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古琴。这把名为松风的唐代古琴,琴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