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页上晕染成暗褐色,像块陈年尸斑。规矩您都清楚穿藏青西装的老周递来红布包裹的物件,左手始终蜷在口袋里。陈三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排半月形伤疤,那是长期操作液压器械留下的印记。隔着裹尸袋都能闻到焦糊味。陈三掀开一角,尸体左手无名指根部残留着戒痕,指甲缝里嵌着几片钴蓝色漆屑。天通苑到西二旗的夜班司机他捻起漆片对着光,碎屑边缘折射出金属光泽,这种色号多用于高速护栏。老周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车祸发生在京承高速岔道,车头完全变形。他突然剧烈咳嗽,掏出的手帕角落绣着朵褪色木槿花,只要守到卯时鸡鸣,三万。陈三的指尖触到红布下的硬物。铜铃!冰凉的铃身缠着褪色五色线,这种形制的摄魂铃早该绝迹了。他假装调整裹尸袋绑带,用余光瞥见铃舌内侧刻着排苗文——魂归。停尸间温度骤降三度,陈三后颈汗毛直立。这是师父教过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