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珠顺着花瓣滑落,滴在他苍白的手腕上,凉得像一滴眼泪。 又在玩你的破花一个充满讥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专注地数着花瓣的数量。十三片,不吉利的数字。就像他的人生。 聋了是不是张骏一脚踢翻了林墨身旁的浇水壶,浑浊的水溅在他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墨这才缓缓站起来,转身面对他的噩梦。张骏比他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而林墨瘦削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芦苇。 我在记录玫瑰的生长周期,这是生物课的课外作业。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出奇地平稳。 张骏夸张地大笑起来,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发出刺耳的笑声。听听,我们的'林妹妹'在做课外作业呢!他故意捏着嗓子模仿林墨说话的样子,你是不是还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