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我腾出一只满是油渍的手,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张曼的自拍。照片里,她左脸涂着暗紫色的药膏,看着怪吓人的,配文写着:过敏了,好疼。我心里一紧,赶紧给徒弟使了个眼色:小子,去给我买盒皮炎平,一会儿帮我送家里去。徒弟麻溜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忙完手里的活儿,我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头,张曼从卧室里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眼神闪躲。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她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没回答,径直走向卧室,发现枕头下有个玻璃瓶露出一角。我伸手去拿,张曼一下子冲过来,想拦住我:别看!但我动作更快,还是拿到了。摸了摸瓶身,残留的液体触感和气味都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香蕉水!我质问她:你这用的什么玩意儿医生会让用香蕉水稀释药膏这可是稀释油漆用的!张曼眼神飘忽,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