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联系。也不会是林深,他灰尘过敏、花粉过敏,洁癖严重到碰一下泥土浑身起疹子。我爸妈问遍了小城的亲朋好友,也没找到这个种花人。春天很快结束,郁金香凋零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林深了。也好,避免了尴尬。听街角的房东说,他受不了小城的气候,回京市了。又是一年早春,我打算再种一些花。两袭花圃,一处种鸾尾,另一处种郁金香。我没想到种花这么累,光是翻土就用了大半天。花锄碰到硬物,被硌出一个小小的豁口。我拨开泥土,发现了一个包裹着塑料纸的金属盒子。盒子有密码,我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打开。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伴随着“咔哒”一声,密码锁打开了。盒子里装着七封信,每一张信纸的落款日期都不一样。但细算下来,其实都是农历七月七日。这是我和林深曾经的结婚纪念日。第一封信的信纸已经有些泛黄,字迹像是被水晕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