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洒下冷光,照在顾南栀苍白的脸上,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坐在床边,眼神温软却疲惫。她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厉时宴,三年来,她唯一的丈夫,也是她全部的劫。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女人的香水味,冷冽而甜腻,像一根钉子狠狠扎在她心头。我只是想问……她声音极轻,像怕吵醒什么,你能陪我去一次产检吗明天早上八点。你知道我不喜欢孩子。他像是被她的话激怒了,脱下外套随手甩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温度。顾南栀眼睫轻颤,像被风吹落的一片叶,落地无声。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好,那……你吃饭了吗顾南栀,他突然冷笑一声,转过身盯着她,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恶心。她怔了一瞬,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进浴室。她没有关门,只听得水声哗哗,像是洗掉什么,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