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害者。眼看着一向温婉的姐姐,从热恋时的甜蜜走到被抛弃的绝望,我的痛苦其实不亚于她本人。那通电话还是我劝说姐姐打出去的,而后通过手机听筒,第一次听到了涂祎的声音。冷清、麻木,没有过多情绪,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也随手打发掉我姐姐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当夜下了好大的雨,姐姐的鲜血被冲散出好远,成了我此生最大的噩梦。同时滋生的,还有我对那两个人的恨。我想报复涂祎,同时报复那个滥情又绝情的渣男,所以我选择用类似的方式毁掉她。涂祎似乎并不大出来玩,看上去十分局促,连鸡尾酒的名字都说不对,却又意外放得开,不用我哄就跟着我走了。当时我还想,所谓情深也不过如此吗何必装模作样谈原谅,害得一个痴情人枉死。但我很快发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她承受着我的抚摸,剧烈颤抖却不似情动,口中呢喃着要让渣男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