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死死抱着那台旧相机。这相机是父亲从前跑新闻时的战友,卡口处有着父亲常年握按留下的独特磨损,边角塑料的磨损总是不时勾住她的手指。雨水顺着她的额发不断往下滴,在锁骨处汇聚成一个细小的水洼,然后流进衣服里,寒意迅速蔓延,冻得她指尖发木,连指腹按在相机上的力道都不自觉地变大。她能清晰地听见雨水砸在廊檐上的声响,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连续不停,像无数颗碎石砸在心头,疼得她几乎麻木。保安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踏过水洼,冰冷的水花溅湿了她磨破的牛仔裤脚。洗得发白的布料吸饱了水,紧紧地贴在小腿上,寒意刺骨。没证件就别在这儿耗着了!保安语气十分不耐。酒店落地窗透出光来,那光冷冷冰冰的,像极了父亲病房里那些昂贵却又透着寒意的医疗仪器。林晚下意识地往柱子里侧了侧,后背贴上潮湿的大理石,一股凉意瞬间袭来。她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