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喉咙里火烧般的灼痛让我瞬间清醒,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我下意识摸向喉间,指尖触到细腻的丝绸面料——这不是医院的病号服。 倩倩姑娘醒了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掀开纱帐,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王员外可等了你半宿。 我猛地坐起,后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刘娥,十四岁,成都府富商养女。家道中落后被叔父卖入梨香院,昨夜不堪受辱吞胭脂自尽。** 我......刚开口就被自己稚嫩的声音惊到,低头看见一双布满针痕的纤手——这绝不是二十三岁美术生林晚的手。 老鸨已经不耐烦地扯开我的衣襟:装什么清高你爹把你卖进来的时候可说了,这丫头天生媚骨...... 我抄起梳妆台上的银簪抵住她咽喉,现代格斗课的记忆在肌肉中苏醒:妈妈,我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