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小确幸奔波一生,直到某天在深夜加班时猝死,或者幸运地熬到退休,去公园里和老头老太太们抢地盘跳广场舞。但生活,总在不经意间,给你递上一张通往深渊的门票。那天,我刚因为一个策划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租住的老破小。信箱里,除了几张水电费催缴单和印刷粗糙的超市广告,还躺着一个格格不入的信封。它很特别。不是现代常见的牛皮纸或西式信封,而是那种老式的、竖排书写的、带着点民国风情的暗红色硬壳信封。材质像某种处理过的树皮,摸上去有种冰凉而粗糙的质感。封口处没有邮票,没有邮戳,更没有寄件人地址和姓名。只有收件人一栏,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墨笔小楷,写着我的名字:陈默。字迹遒劲有力,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是用冰锥在纸上刻出来的。我当时很纳闷,谁会用这种方式给我寄信我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