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傅景州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芝芝而已。更何况,当初你不也是可怜她,才让她在你家当保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姜初棠神色平静,“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们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两人异口同声:“棠棠!”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不满?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姜初棠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有别的事吗?” 傅景州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