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我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我麻木地弯腰去捡,后脑勺突然一阵刺痛——是昨天熬夜加班的报应。 好的,王总,我马上改。我机械地回答,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 这是我在星辰广告公司的第三年,工资涨了两次,但涨幅加起来还赶不上楼下煎饼果子的涨价速度。996是常态,KPI是噩梦,而我,就是这场噩梦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 下班时已经晚上十点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一张憔悴的脸:黑眼圈快掉到嘴角,头发乱得像被龙卷风袭击过的鸟窝。 叮—— 电梯突然剧烈震动,灯光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我心脏猛地一缩,手指死死按住报警按钮。 喂有人吗电梯故障了! 无人应答。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灌进肺里,我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检测到合适宿主,负能量系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