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在腹部汇成一片紫红的湖泊。第八十九道裂纹,和上周五张猛踹在他肋骨上的次数相同。瘸子,死里面了铁门被踹得哐当作响,陈青条件反射地蜷缩。塑料拖鞋底部的砂砾在瓷砖上刮擦出刺耳声响,他盯着自己颤抖的膝盖——那里有块半月形的旧疤,是去年被按在开水房地砖上烫的。突然响起的机械音震得耳膜生疼:【累计受创值:99/100】【建议宿主主动承受一次钝器击打以激活系统】陈青猛地抬头,布满水雾的镜面浮现幽蓝光幕。倒影中的少年像条被剥鳞的鱼,左肩那道月牙疤正在诡异地蠕动。门外传来父亲慌乱的脚步声,老式防盗链发出垂死的呻吟。爸他扯过浴巾冲出浴室。客厅茶几上的药瓶倾洒一地,父亲佝偻的背影正将某件血色物件塞进帆布包。陈青看见他常年戴着手套的右手在颤抖,指缝间漏出暗红微光。我去上夜班。父亲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帆布包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