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处灼烧的剧痛突然被某种更诡异的失重感取代。他最后看见的是湛蓝的天空——本该属于目标的血色绽放并未出现,反倒是自己的鲜血在战术背心上晕开暗黑的花。代号'枭'确认死亡。通讯器里的女声像被水浸过,带着失真的冰冷。当意识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秒,他听见消音手枪独特的闷响——原来背叛者的子弹,比想象中更安静。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草莓奶油的甜腻气息。卡通草莓床单上的粉色纹路刺得他视网膜生疼,怀里突然一沉,软糯的童声贴着耳畔炸开:爸爸起床!太阳晒屁股啦!五根莲藕似的小手指捏住他下巴,葡萄般的大眼睛近在咫尺。林夕条件反射地扣住对方手腕,却在触到温热的皮肤时猛地松手——这具身体的记忆排山倒海涌来:国际间谍黄昏,伪造的完美家庭,杀手妻子约尔,读心术养女阿尼亚......还有那个该死的神级奶爸系统。检测到宿主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