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在我身上做的事做在她身上。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尝尝才知晓。1在如今,身份有三六九等,人有高低贵贱。于是我娘舞姬的身份在一众非富即贵的千金小姐中成了最上不了台面的妾室。而由舞姬生下来的我,便成了他们口中的小杂种。人人可欺。上至掌管内务的大夫人,下至负责洒扫庭院的奴仆。从前娘亲总跟我说,爹爹是爱我们的,只是他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看我们。我信了。直到十岁那年,娘亲重病去世,爹爹不管不问,我才知道,他哪里是公务繁忙没有时间他只是从来没有将我们当做是府中真正的人罢了。……小杂种,你给爷把梨举好了,爷长了眼睛,这弓箭可不长眼。这位自称爷的人是我的三哥季程帆。他手里举着的弓箭正瞄准着我双手举着的梨子。一个整日无所事事,寻花问柳的人怎么可能会射箭这只不过是他们的乐趣而已。可我为了阿婆的药,偏偏要受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