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麻木而空洞的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单,只感觉到一阵难过和惶恐。哥哥,我好像,真的要死了。我看不到你结婚了。可是,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两年前,她离开顾家,就确诊了胃癌,医生说,只能活五年。为什么,她现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才两年不到而已。我颤抖着手,脸上带着无助和彷徨的打通了那个六年没有联系的电话。电话接通,对面沉默没有出声。我指尖无意识的颤抖,死死的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说话。电话那端,男人声音冷漠,阴沉而不耐烦。再不出声,我挂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哽咽出声:哥哥,我好想你。电话那边嗤笑了一声,骂道:江若宁,有病就去治。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传来嘟嘟的一阵忙音。我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彷徨的像找不到家的小孩,小心翼翼的问:哥,我想回家了。我哽咽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