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突然撞上一团柔软的温度。对不起……我慌忙转身,话尾却像被掐住的琴弦。桔黄色线衣的衣摆还在晃,梅子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七年前在银行柜台前数错零钱时一模一样。只是如今这双眼睛里映着的,是我西装革履的陌生模样,还有她身后那个穿亚麻衬衫的男人——他正把一杯奶茶递到她指尖,指节上还留着当年我们打雪仗时冻出的淡红冻疮。陈原真的是你梅子的声音像浸了蜜,尾音却在颤抖。她抬手时,我看见她腕骨处新纹了片雪花刺青,藏在手链底下若隐若现。那是我们当年在滑冰场摔得浑身青紫时,她笑着说要纹给我的图案。商场外的街灯突然亮了,暖黄的光裹着她的影子铺在我脚边。我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全堵在喉管里,最后只憋出句:你怎么在这儿亚麻衬衫男人替她答了话:我是子衿大学同学,在这边工作。她说来散散心,我就做个临时导游。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