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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在皮肤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床单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喉咙干涩发痛,仿佛刚刚尖叫过——但她知道她没有,她从来不在噩梦中尖叫,就像那些受害者从来没能发出声音一样。 这是第七个夜晚,第七个相同的梦。 林夏颤抖着伸手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填满了卧室。她低头检查自己的双手,指缝间没有血,指甲里没有皮肉组织。但右手手腕上有一圈新鲜的淤青,像是被什么束缚过。她不记得这淤青是怎么来的。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前挂着浓重的青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林夏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试图洗去梦中残留的影像——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那具被摆成怪异姿势的尸体,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只是个梦。她对镜中的自己说,你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