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高定戏服重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锁骨压进胸腔。 经纪人陈姐说这是节目组从苏州请了八十位绣娘赶制的,可当我的指甲划过袖口内衬时,却摸到一块刺手的绢帛。 建安十四年腊月,枭姬当归...我眯起眼睛凑近烛台,那些金线刺绣的凤凰在火光下突然收拢翅膀,布料间透出的暗褐色污渍晕染成血书小篆。 姜晚!你还在磨蹭什么陈姐踹开门的瞬间,我迅速将绢帛塞进腰带。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逼近,鲜红的鞋尖抵住我的裙摆,记住,你现在是全网最期待的‘孙尚香’,不是三年前那个被退货的新人。 铜镜突然蒙上水雾,镜中嫁衣泛起青灰色的光。 那些凤凰的眼珠骨碌转动,喙部竟滴下混着香灰的蜡泪。 我强压下心悸,低头避开陈姐的视线,却瞥见她口红晕开的嘴角——像极了古墓壁画里纸扎童女的腮红。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