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安宁。清晨,雨丝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我早早起身,帮阿娘整理店中的货物。阿爹则在一旁擦拭着货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小镇的石板路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清冷的光,偶尔有行人撑着油纸伞匆匆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知意,去把门口那盆茉莉搬进来,别让雨水淋坏了。阿娘在里屋喊道。我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门口。那盆茉莉是我亲手栽种的,嫩绿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洁白的花朵散发着清幽的香气。正当我弯腰搬花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知意姐姐,早啊!我回头,只见苏念安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打湿了他的裤脚。苏念安比我小两岁,自幼父母双亡,被镇上的刘婆婆收养。我们两家相邻,从小一起长大,他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念安,你怎么来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