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灿烂的年华,她的世界却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水龙头滴答作响,像是某种倒计时,她盯着那滴水珠在瓷面上摔得粉碎,就像她支离破碎的生活。 蓝瑾你还好吗门外传来室友林小雨担忧的声音。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镜子里的女人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微笑,却只得到一个扭曲的表情。 早餐是半片吐司和一杯黑咖啡。蓝瑾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窗外的阳光刺眼得令人生厌,她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这样好多了,与她的内心世界相称。 今天要去复诊,记得吗林小雨把药盒推到她面前,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颜色的药片。 蓝瑾点点头,吞下药片时喉咙发紧。两年了,自从那次流产后,抑郁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丈夫离开了,说是无法忍受一个永远悲伤的女人。工作也丢了,因为她连续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