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录像带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这个多少钱我听见自己问道,声音比想象中急切。摊主是个缺了颗门牙的老人,他浑浊的眼球缓慢转动,最后停在我脸上:二十,不还价。当我付钱时,老人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他的指甲黄得发黑,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别在午夜看,他嘶哑地说,它会找到你。我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五道浅浅的白痕。录像带在我的书桌上放了一整天,我工作时总能感觉到它在注视我。它的表面不是普通的塑料,而是一种类似动物皮革的材质,在台灯下泛着诡异的哑光。我的指尖每次不经意擦过它,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我终于忍不住把它塞进了录像机。我的手掌心全是汗,遥控器差点滑落。按下播放键时,我注意到自己的小指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屏幕先是一片雪花,然后突然切入一个空荡荡的方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