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仔裤里。三十七度的烈日把钢筋晒得烫手,他隔着劳保手套都能摸到金属灼人的温度。背后突然传来工头的吆喝:小蒙!三号楼顶层缺人手,上去搭把手!脚手架在热浪中轻微晃动,蒙致帅数着生锈的钢管往上爬。这是他来工地的第三个月,当初离家时带的帆布鞋早就磨穿了底,现在脚上这双劳保鞋还是工友老陈送的。想起老陈今早咳出的血丝,他不由得攥紧了安全绳。发什么呆!头顶传来呵斥。蒙致帅抬头看见安全帽下张工头油光发亮的脸,那人正用脚尖踢着未固定的横梁,把这些运到东南角,天黑前要打完混凝土。堆积如山的螺纹钢在烈日下泛着冷光,蒙致帅刚俯身去搬,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碎的断裂声。多年后他仍会梦见这个瞬间——生锈的卡扣在视线中放大,安全网像被撕破的蜘蛛网般飘落,三十米高空呼啸的风灌进耳朵。躲开!身后传来老陈的嘶吼。蒙致帅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