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温小姐的《魔鬼的颤音》拉得不错。沈墨琛推开隔音门,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光芒,可惜第三小节少了点愤怒。温念放下小提琴,后颈的蝴蝶胎记在发丝间若隐若现。这个细节让沈墨琛瞳孔骤缩,他忽然伸手拨开她的长发,指腹擦过那片肌肤的力道重得发疼。沈先生请自重。温念后退撞上谱架,乐谱雪片般散落。她早听说这位科技新贵在寻找与亡妻相似的替身,却没想到会找上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乐团小提琴手。沈墨琛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金额后面的零多得像琴谱上的音符:签了它,你养母的肾移植手术明天就能进行。落地窗外暴雨如注,温念看着支票上婚姻契约的字样,忽然想起昨夜医院走廊里,主治医生说的最多再等两周。她伸手去接,却被男人攥住手腕拽进怀里。记住,你只是暂时顶着沈太太的名分。沈墨琛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