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扫进垃圾堆。如今,我这个唯物主义的卫道士反而成了学院里的过时遗物。曹教授,您的课件准备好了吗下周研讨会需要提前审核。秘书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问。我合上书本,点点头。好的,明天发给你。她犹豫了一下。对了,院长说今年的岗位评定有变动,哲学史板块可能会进行调整。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这个老古董的课程要被砍掉了。送走秘书,我在窗前点了根烟。校园里,学生们抱着平板电脑行色匆匆。三十年前坐在我课堂上激烈辩论的火热场景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孩子们沉迷于人工智能、大数据,哲学成了必修学分中无关紧要的点缀。手机震动起来,是张莉发来的消息:今晚还来吗烧了你喜欢的红烧肉。张莉是我的同事,比我小十岁,社会学系的副教授。我们保持着某种介于同事和情人之间的关系——不明确,但彼此心知肚明。她信奉实用主义,嘲笑我对唯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