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跑。每次生病,父母那担忧的眼神就像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记忆里,那间狭小昏暗的卧室,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成了我童年最熟悉的场景。我常常蜷缩在那张窄窄的小床上,身上盖着略显破旧的被子,望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心中满是对健康的渴望。而我的病症,远不止身体上的虚弱。每当病情加重,我就会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嘴里嘟囔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那些话语,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破碎而诡异。父母起初以为我只是发烧烧糊涂了,可随着次数增多,他们也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记得有一次,我高烧不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母亲守在我的床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握着我的手,轻声安慰我会好起来。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坐起身,眼神空洞地盯着墙角,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母亲被我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凑近了想听清我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