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两个字,却像块烧红的烙铁在我眼前晃动。两年没见,只有心理医生知道我为忘记她花了多少钱。半小时后,我站在老城区的一家咖啡馆前。选这里见面是她的主意,我们第一次约会就在这家店。那时这一带还没现在这么时髦,店面也小得多。张莉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十分钟。她推门进来的一刻,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好久不见。她在我对面坐下,露出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张莉剪了短发,染成了栗色,身上那套米色职业套装显得她比两年前更加干练。而我,西装革履,左手腕上是我新买的百达翡丽,价格够买一辆中档轿车。不错嘛,看来这两年过得挺好。她眼睛扫过我的手表,若无其事地评价。我端起咖啡杯,掩饰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这块表是我特意今天戴出来的,就为了这一刻。还行吧,公司刚在硅谷设了分部,这两年差不多都在美国。我故作轻松地说,你呢我嘛,她轻笑一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