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要找东西?”季怀洲极力隐忍住锥心刺骨的疼,“瑾宁,我送你的项链呢?你有戴过吗?”“你知道的,我不常戴,所以都放在抽屉里了。”季怀洲听见自己的世界在崩塌,最后变成一片废墟。颜瑾宁在撒谎。季怀洲耳中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清楚地记得,颜瑾宁说过她不喜欢项链,所以他只给她买过一条,其余的都是戒指,或是手镯,手链。而那唯一的一条项链,她某天早晨随手放在了梳妆台上。他给她收拾房间时,想起她说不喜欢,就放回了自己的床头柜里。她现在说,项链在抽屉里。恐怕项链不见了她都没发现,甚至没有翻开找一找。可她此时还戴着杜修远送给她的项链。季怀洲瞥见她领口处的细微金属光泽,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颜瑾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认为他一惊一乍的,“你找项链干嘛?”“没什么。”季怀洲平淡回答,“就突然想起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