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着两张桌子。心脏骤停,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口生疼。是他,陈默。几年不见,他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褪去了最后一点青涩,周身的气息更加沉稳内敛。我攥紧了背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帆布里。他转过身,端着一杯咖啡,恰好对上我的方向。片刻的怔忪,然后,他唇边漾开一点弧度,不似从前那种纯粹的温和,添了几分成年男人的从容。[他放下咖啡杯]薇薇长这么大了。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陈默哥,好久不见。[我攥紧了背包带]走近了,才发觉他真的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种高度差,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可感觉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弯腰迁就的小不点,我是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了。他上下打量我,那动作很短暂,却让我浑身不自在。是好久不见,他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