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周铮,他商场上的死对头。画面轻晃,录下她刻意压低的喘息和话语,那声音淬了毒,精准地刺向他:……他那个病秧子,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控制欲强得变态,阴晴不定的……谁受得了还是铮哥你厉害,不像他……周铮粗哑的笑声紧随其后,像砂纸磨过耳膜。季朝俞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观赏一部与己无关的默片。右手稳定地握着冰冷的手机外壳,左手指尖却无意识地捻过西装内袋里那份诊断报告粗糙的纸边。脑瘤晚期,不足半年。这个宣判不久的死刑通知,此刻竟带来一种异样的平静。没有暴怒,只有被玷污的恶心感,以及一种想将眼前画面连同手机一起碾碎的冲动。当初用来挡开家族麻烦的收藏品,染上了别人的指纹,还反过来嘲讽主人的无能。古典乐章进入华彩,提琴共鸣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脑海里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呵,当初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