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喉间涌上的腥甜比园子里开的石榴花更艳。我伸出手,想要推开这个让我看一眼都恶心到想吐的男人。但是只能无力的垂下。三个月前这双手还能在琵琶上弹奏一曲《十面埋伏》,如今连抬起的力气都不再拥有。千姬散混着鹤鹿春,姐夫真是疼我。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毒药,腹部刀绞般的疼痛让视线开始模糊。我的好姐夫啊!你明知道我绝对不会屈服,就想要打断我的骨头。可是没想到,我连骨头都是硬的。就在我安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的时候,沈明淑的环佩声由远及近。她俯身摘下我发间的白玉簪,冰凉的金丝掐花扎进头皮:妹妹还不知道吧当年你小娘难产时,那碗催产药里加了红花。簪尖突然刺入我锁骨,可是我对你的恨还不够,要想这样,一点一点把血肉搅碎......剧痛中我看到十五年前的画面:娘亲身下的锦褥浸透鲜血,接生嬷嬷一个一个都不肯上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