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跨出大门,就猝不及防地晕倒在地。宫女尖叫着去传太医。我听着太医的诊断,「近几年来,崔将军身上的旧伤越来越多。还受了几次致命伤,别说休养,他只是简单包扎一下就急着行军。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周围的人都在劝他好好休养身体,他却一意孤行,仿佛不怕死也不怕疼,总说漠北还有人在等他去接,现在那个执念一散,一直强撑的身体自然就垮了。」我看着床上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不懂他为何总在挽回失去的东西。恨意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褪去。我没觉得痛快,只是觉得疲惫。该结束了,两世的纠缠也该结束了。爱和恨都面目全非,像是缠绕的藤蔓,难以分辨。清醒时,崔戎吃力地从床头摸出一个盒子给我。「这里面是玉玺还有兵符......你不要给魏慎,留着当护身符,让他封你当皇后。」「他对你不好了,你就拿着这些,再立一个皇帝。」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