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我做梦都会有反应——我的前前妻,方思雅。 慌乱中套上裤子,我不小心被床头柜绊倒,整个人摔在木地板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拖着疼痛的腿,我拉开大门,几乎被门外的阵势吓了一跳:方思雅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公文包,一看就是律师。再后面站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比我小个十岁,穿着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衬衫。 你干嘛大清早的带着律师—— 已经下午两点了,方思雅冷冷地说,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是老样子。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又是一场彻夜的网游,和陌生人组队到凌晨四点。房间里啤酒罐和外卖盒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垃圾的气息。 找我有事我让开门,三人鱼贯而入。年轻男人皱了皱鼻子,像是嫌弃我家的味道,这让我莫名感到一阵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