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日要继续去学塾念书,他心中十分气闷,于是就拿葵花撒气。只是他没想到,剪了一株花而已,爹娘竟如此生气。“娘……”晏阳捂着脸,仰头看程锦初的眼中全是困惑和委屈。望着小小的人儿眼中不断涌出泪水,程锦初心如刀绞,但她还是狠着心训斥:“葵花代表的是你的前途,你将来必要夺魁。从明日起用功念书,若有倦怠,我定不轻饶。”晏阳听不懂前途,可他看见了程锦初面上的严厉,心生惧意。廊下的沈长泽拧眉疑惑,不明白素来疼宠孩子的程锦初,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严酷。翌日,晏阳被送去了族学。纳妾之事由姜舒操办,程锦初便不予理会,安心忙着酒坊。五月二十八,一顶花轿从侧门入了侯府。姜舒备了酒席,一家人坐在一起用了顿晚膳,便算是庆祝了。散席后沈长泽同徐令仪回了菘蓝苑。姜舒也起身回听竹楼歇息。程锦初盯着沈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