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我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看鱼。小时候为了这个,有一年冬天差点冻死在湖里。”观她武功谈吐,处处不凡,应出自大家,与他是一样的人。赵云崖道:“你家中长辈知道此事,定要重罚看护你的人。”“不错,我不敢让他们知道。”她微笑,“我父亲规矩极重,常常压得人抬不起头,这事我一个人也没说过。成年后虽有想家的时候,但一刻也没动过回去的念头。”她果然也是这样。赵云崖想起在家的这些年,略微颔首,“大家子弟,养尊处优,自然诸多身不由己。”“我明白,所以我很惊讶。”她秋水一样的眼睛含着粼粼的笑,从水面转到他身上“如果是我父亲,大概会看我死去,也不会抛弃声名救我。”她武功高强,来历成谜,明明在对他笑,他心里却一阵阵难受。赵云崖久居高位,也不擅长安慰之语,只好沉默着“那寻找谢素流,也是家里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