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扣交,但根本没有到含进去的程度,只是舔到了荫睇,裴云升就战栗着一边喷潮一边身寸.米青了。现在想来,裴云升也是蛮为自己的敏感度感到可悲的。他沿着庄承的侧脸亲上去,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轻点儿,不然——”庄承侧头迎上他的吻,嘴唇蹭着裴云升的嘴唇,轻微地开阖:“已经很轻了……”裴云升因为这个明明没什么情欲味道的吻而有些酥软。这一天都精力透支,他其实挺累的,便干脆放松了身体,双腿大开地倒在庄承身上,由着他伸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探索着。花穴太湿,跳蛋从庄承指尖滑走了几次,每一次都让穴内涌出大量的霪水。裴云升的腰条件反射地一次次弹动着,又酸又累,经不住险些哭出来。庄承的一只手撩起裴云升的衬衫下摆按在他腰上,摸到了细密的汗珠。车内冷气开得足,裴云升的皮肤冷得像冰。庄承把人抱得更紧些,手上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