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往晒坝走,郑美莲抱着儿子一路。到了晒坝里,还没有什么人,只有队上的几个干部到了,干部们忙着把红旗插在主席台上,把写有毛-主席语录的标语牌牌放在主席台两侧,主席台背后的墙上悬挂着毛-主席的大幅画像,画像经历了好几年的风吹雨打太阳晒,颜色已经掉得斑斑驳驳的了,但是毛-主席一如既往地慈祥地微笑着,深情地凝望着这片历尽了沧桑的古老的土地!尤母走到干部们面前低声下气地说了些什么,样子很紧张,队长听了点点头,尤母的脸色便放松了,看了一眼郑美莲,没有说什么。开会了,队长说:“地主婆尤李氏和地主子女到前面来。”尤李氏和尤得富几兄弟站起来往主席台走,抱着儿子的郑美莲也惶恐地站了起来,不知道该跟着他们走还是该留下来。全队一百多双眼睛全聚集在她的身上,她满脸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