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歇下。这几日几乎日日如此。李祎宁随侍在一旁,每每看到周云睿废寝忘食的处理政务时,她总能想起自己的父皇。在她的记忆里,父皇并不勤于政务,比起处理国事,他更喜欢搜寻各式各样的美人,陪他一道饮酒作乐,并且父皇喜爱战争,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却并不能精通战争之道,因而最后国破家亡。如此一对比,周云睿大抵能算得上是不世的明君了。只是,如此明君,应当比常人要更加的大人大量才是,她犯下了再多的罪孽,但到底没伤他性命,并且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至于记恨她那么久。视线穿透薄薄的床帐,落在了天子的左边脸颊。倘若没有这道疤,周云睿是否就会仁慈一些?或许,她应该试一试。晨起时,伺候勤于政事的周云睿更衣洗漱,趁着周云睿上朝去了,她便揣着两锭金子往太医院走去。说起来,这两锭金子还是她被调到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