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却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和沉默着的盲音。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该死的······”沃德森看着窗外后退的雪原,无力地垂下了放在嘴边的手。他想起了艾尔,想起了那个已然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孩子。“砰!”他一拳打在了车厢上,头颅低垂,就像是一头战败了的狮子:“该死的。”两旁的士兵和雇佣者都没有作声。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兽群放弃列车的举动,已然说明了一切。兽群为什么会去围攻那个跳下车厢的人,答案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身上带着诱兽香料,并以此吸引走了兽群的所有注意,为列车争取了离开的时间。否则,在鸟类和野兽的围攻下,列车根本没有可能再次发动。而就算是再次发动了,也有很大的概率会被野兽们的尸体重新卡住。“她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身形健硕的壮汉站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