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些笨拙地抹在手指上,把钱多翻过去,看着对方的臀部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继续。钱多感受到了他的犹豫,红着脸微微翘起了屁股。丁松岩看着他的动作,终于狠了狠心插进了一根手指。钱多疼得倒吸凉气,却没喊疼。这扩张做得两个人都紧张得满身是汗,在终于能插进三根手指的时候,钱多松了口气说:“丁先生,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把我操得松一点,这样就不会太疼了。”27丁松岩被他说得下身又胀了几分,伸手扒开钱多的臀瓣,咽了咽口水,问他:“我进去可以吗?”钱多不说话,点头,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干这种事简直又幸福又羞耻,他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丁松岩过去,扶着分身抵在穴口,觉得好像还是有些艰难,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发,于是狠了狠心,直接用力往里顶。他刚进去一点,钱多就叫得鬼哭狼嚎,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