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封信。宛如一把密钥,要开启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打开了那封信。然而,当他看到信上的第一行字时,如同被电击一般,迅速合上了信封。那不是靳平洲的遗言,也并非写给纪南的。他紧紧抓着那封信,火急火燎地走出了病房。*温乔这一段时间稍微轻松了下来。周末,年年岁岁吵着要去找夏夏姐姐玩。正好周末夏夏也会回老宅,温乔便亲自开车将两小家伙送去了老宅玩耍。从老宅出来后,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将车开到了中汇集团大厦。与她的轻松悠闲相反的是,沈渡这段时间很忙,很忙。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沈渡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严谨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一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见到是温乔,他也有些意外。“沈太太?”温乔关上办公室的门,笑着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说道:“想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