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流声从浴室传来,神思循着声飘到那边,男人精壮的裸体模样浮现在脑中怎样都赶不走。听到一声“吱——”,推拉门开了,裹了下身的周时桉往她这儿走来。蹲下,伸出手指戳她脸颊。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在脸上,粉扑扑的,脸也像水蜜桃。“想什么呢?”“在想今晚还能不能回平京,或者明早最早一班是几点。”“我让你来就是为了挨操的?”郁桃侧目,一脸“还有呢?”,支吾一句:“明晚就是试镜。”周时桉说:“就是走个流程。”郁桃正了正神色:“我想给导演留个好印象。”周时桉有时候摸不清她心思,或者说,总觉得她拧巴。找了个大靠山,却不怎么靠,淡泊名利也淡泊得不彻底,张扬的皮相下隐着几丝怯和小心。一时倒看不出她是不懂男人还是太懂了,那几丝怯足够引人对她多生几分兴趣,引他生出养成的心思,像是在一潭死水中投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