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身前,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大小姐,求求您,把奴婢的卖身契还给奴婢吧。”“您之前答应过的,只要我替您去典妻,和那秃头老五好,您就放还奴婢的死契啊。”小西哭嚎着,尾音里又是颤抖又是惊恐。“您说的话奴婢都照做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死契还给奴婢吧。”“还给你?还给你,好让你去投奔东院来的那个小贱人吗?”温如玉声音又尖又细,刺得人耳膜发疼。“告诉你!死了这条心!你永远都不可能脱了我温家的死契!”“哦,对,我方才说错了,你的骨灰不应该归属我温家,因为本小姐会将你挫骨扬灰,一点渣子都剩不下。”温如玉笑得格外狰狞。金漫靠在门边,打量着温如玉。破旧是浮沉馆所有房屋的风格,但温如玉这间,只能说格外破旧。墙上的砖瓦都破损的不成样子,零星的窟窿眼用稻草仓促的堵住,依稀透着外头的斜阳照进来的橘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