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又或者给年轻人们提供一个互相认识的机会。乔漾听完一声不吭地转回自己的小桌子,埋头开始画画,越溪明便也拿起剪刀准备继续工作。谁知道没过几分钟,身边又突兀地冒出一句质问:“你又不能喝酒去干什么?”越溪明半点没抖,一边剪一边回:“社交。没关系,也提供无酒精饮料。”某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盘问得太多了。她还在拧着眉思考,越溪明说的“社交”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才短短几天,越溪明就想出去结交新欢了,果然不能期望一个负心的alpha能改好。乔漾憋着一股无名火坐到沙发上,电容笔把平板戳得“啪啪”响。越溪明剪了一会儿,总觉得身后有股深冷的怨气。透过面前玻璃反光,也不难看见双暗搓搓窥视她的眼睛。从前乔漾也这样,一听她说要去什么酒会酒吧,就想跟着一起去。生怕她一不小心喝了点酒,然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