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要了他数次,他在那欲海里沉浮,神智全失了,只记得小花在耳边暧昧的喘息,和因屋子内炭火烧的极旺,而生出的一层层的汗。两人皮肉被那汗水浸的极透,贴在一起滑腻无比,屋子里喜烛烧的噼啪作响,小花便在那情色的红光里在他眼前晃动。不过,话说为何他近日这个后庭总是有些酸胀,难道得痔疮了?哇,他可不想得痔疮。之前他还是秀才时,在乡里念书,同窗有人得了痔疮,简直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只能在家趴着念书。每次出恭时,老远就听到他的惨叫。出完需得两个人扶他,他才能面色惨白的走出来。梅好运吓得呲牙咧嘴,浑身一抖。他见四下无人,悄悄地把手伸进下面,想去摸一摸。刚触到那脏兮兮的洞口,指尖戳碰处仿佛有些肿,他正要再去摸。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猴子似的将手抽出来,咬唇笑到:“香香?”耳垂被人含住舔弄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