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道:“还是小七懂事,那就罚你在祖宗祠堂跪一下午,其他的就算了吧,景倩若你再这样没大没小,休怪大哥军法伺候!”荀顗眼中露出强烈的愤恨的光芒,再看看大哥四周虎视眈眈的侍卫,心中却感到了无尽的屈辱,他将长剑收起,双手紧握,青经暴突,却看到弟弟荀粲很是调皮的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而后便被人带去了祠堂,荀顗又感到了无比的愧疚,他怎不知大哥其实是针对他,而弟弟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罢了。荀顗恨恨的离去,他却是准备去陪自己的弟弟了,兄弟自然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却生起了另外的心思,以后的荀家,一定要让自己掌控,大哥,你就等着吧!荀粲独自一人跪坐在空荡荡的祠堂之中,他只是穿着朴素的棉衣,此时又是深冬时节,外面白雪皑皑,仅仅一会儿,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冰凉,周围的寒气似乎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