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任琮就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原本黑中透亮的胳膊,也开始缓缓消肿。第二天早晨,他的胳膊又“瘦”了一大圈儿,颜色也从乌黑变成了灰黄。到了第三天,胳膊的表面的颜色,竟然基本恢复了正常。而他本人,也能在儿女和仆妇的搀扶下,离开病床于屋子当中来回走动。这期间,张潜又去探望了此人两次,发现炎症彻底被头孢胶囊抑制住了,而清理伤口附近皮肤和换绷带的活儿,孙御医干的远比自己利落。干脆就把收尾工作全都交了出去,静下心来在客房里看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借来的那本英文小说,同时等着任琮带自己去渭南,完成在大唐落户的最后一道手续。谁料,任老庄主却是个急性子,才刚刚能下床走动,就立刻派儿子任琮,前来请救命恩公相见。张潜推脱几次不得,在任琮的软磨硬泡下,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正堂。一只脚刚刚迈过门坎儿,还没等他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