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觉悟!”宴辞可喜欢看她这种,露出锋利小尖牙,打算咬人,好像小野猫似的张扬模样。跟京城人相传的那个温婉端庄,却无趣木讷的花瓶美人,相差甚远。虽然在说着话,但宴辞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影响。清洗长发,按压头皮,手法纯熟到让林晚意起鸡皮疙瘩的地步!她后知后觉,想起来宴辞这人是宦臣,早些年,一直在宫中伺候陛下来着。再结合茯苓说过的话,她总是感觉宴辞身上好像锁着许多个谜团一样。而且,让宴辞给自己洗发,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让她发毛!林晚意小心翼翼道:“宴都督,我的头发不用洗了,您日理万机,总不好累到了您。”“无碍,做习惯了。”“……”她更害怕了怎么办?毕竟宴辞这个做习惯了之前的对象,可是皇帝陛下啊!就在林晚意担心,宴辞下一刻会不会用她的头发勒死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为何没有...